[瓶邪only][圈名:林安or彤彤]此生若愚,不问初衷。
最近可能会写点别的。

【瓶邪】言语道断(第十二章:最后)

       关根说过,闷油瓶会在傍晚回来,但闷油瓶并没有在傍晚回来,他在清晨就回来了。

       我看着他,欲言又止。

       闷油瓶没有询问过多的,他是早就知道了。实际上即使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依然什么都没有改变,我依然是被他蒙在鼓里的人,他依然按着自己的路走,依然是我一直在他身后追着他跑。

       我以为过了这么多年,会有所改变,没想到依然是同样的情况。 

     ...

【ABO原创】归去,灯火阑珊处

         当作为alpha的林瘾不得不再一次走在深夜的小路上迟迟回家时,他体内的信息素已经开始躁动,似乎埋怨着他又一次没有及时回家确认自己的omega的存在。

         林瘾最近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里,一直事务繁忙,总是无法按时回家。

         高强度的工作,即使是体力超越常人的alpha也难免感到疲惫,还不得不分出心思压抑生理躁动。...

【瓶邪】言语道断(第十一章:逝)

    我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又发现自己已经无话可说,只得闭上了嘴巴。我的心中对于眼前的一切依然是不明白的,这一刻,我却已经没有了想问的欲望。


    我第一次清楚的感觉到,我不再执着的寻找这一切的答案。真相究竟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关根的脸在我眼前模糊起来,黑暗像雾气一样在他的脸上攀爬,手电光越来越暗淡了,它的电量已经用尽,周围恢复了黑暗。

    关根突然伸手,身体倾斜,抱了下我,拍了拍我的背,又马上后撤开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后,一切又恢复平静。


    我有...

【瓶邪】言语道断(第十章:命运)

    眼前的这张脸和我一模一样,看到我攻击的动作眼底没有一丝慌乱,极其平静的看着我,这双极度平静的眼睛,让我想起闷油瓶,却总觉得此时这双眼睛里多了些悲凉和沧桑。

    关根看着我,不说话,我用余光看着其他熟睡的人,确认没有发生意外情况,耐不住性子的轻声问:“怎么了?”


    关根只用眼神示意我跟着他出去,我一边从睡袋里钻出来,一边想大半夜的叫我出去,不是想杀我灭口吧?


    关根带着我穿过了铁门,又下了一层楼梯,走进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后,才停了下来。


   ...

【瓶邪】言语道断(第九章:冰层下的秘密)

    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了,我们在这里能呆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顺着胖子的手电看过去,果然看到一个圆形的洞。

    这个洞的位置刚好位于我和胖子的视线死角,非常隐蔽,被胖子一提,这才看出来了。

    我们走到洞穴旁,下面又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恐怕也是涂了吸光颜料的,我和胖子一合计,决定我下去一小段看看冰层中的黑影是什么东西,然后回到王盟那边找点御寒的东西。

    我栓了一根绳索往下一点点的滑落,越往下越冷,下去一段后,才看清冰层里封存的东西,当时就头皮发炸。

  ...

【瓶邪】言语道断(第八章:祭盘)

    那个圆圆的东西是陷进去的,体积远比我想象的要大。胖子走过去一看,说:“这什么?怎么跟个饭桌一样还会转,请我们吃饭来的?”

    我也走过去看,一看到那东西,心里咯噔一声,他娘的这不是四姑娘山上那个东西吗?难道这里也是张家人的一个机关?


    我给胖子仔细描述了一遍我和小花在四姑娘山的遭遇,最后无奈道:“难道这也要牵头猪来放血?”胖子马上接话:“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天真小同志!”


    “你让我上哪儿找头猪去,这不比在四姑娘山的时候。”


    “小同志,组织在号...

【瓶邪】言语道断(第七章:铁轨隧道)

    我叹口气道:“就算是真的我们也不能怎么样,现在连斗的门都找不到。”

    胖子把手电的光转向拐角,一扇已经打开的铁门露出来,地上还有一把破了的铁锁,

一看就是胖子的杰作。铁门后面就是楼梯。


    我跟着胖子下到了下一楼,再次逐次检查,依然没有任何收获,期间我和胖子还发现了不少生活的痕迹,直到检查到了最底层,才有了转机。


    最底层也是一个长方形的房间,右侧又有一扇铁门,我们合力推开,露出的确实一段铁轨。


    胖子往里面走了几步,道:“这还有火...

【瓶邪】言语道断(第六章:阴斗)

    王盟正要张嘴解释,被我一下堵住,心说这件事胖子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胖子看着我和王盟的动作,嘿嘿一笑,道:“还想瞒着胖爷呢?天真你一撅屁股胖爷都知道你拉出来的屎什么形状。关根,胖爷早就知道了。”

    我心里一跳,道:“你怎么知道的?”胖子鄙视的看着我:“他自己告诉我的。”我哑口无言,心说关根怎么把胖子也给扯进来了,又想到他说的那句谁也逃不掉,也有些理解。胖子从一开始就是这个局里的人,靠关根一人之力也无法彻底扭转全盘。

    胖子看着王盟,又接着问:“他怎么回事?...

【瓶邪】言语道断(第五章:砖墙)

    我想了想,还是同意了,给王盟全身搜查了一遍后,用绳子把王盟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又觉得不放心,一根绳子拴在了王盟的脖子上牵着。

    王盟叫苦连天:“我说,就算老板算计你了,你也不能把我当狗溜吧。”

    我义正言辞道:“这是怕你反水,你要为革命牺牲一下自我。”王盟脸拉的老长,叠声道:“你不能趁机报复,绑的方式那么多种怎么就专门选了绑在脖子上的?”

    我暗自发笑,道:“这样比较稳妥,别废话赶紧走。”

    王盟只能苦着一张脸嘀咕着我以前苛...

【瓶邪】言语道断(第四章:T-4968)

    我摔在一片空地上,身下是黄土,上面还覆盖着一片青苔。周围都是细长的桉树,稍微歪一点我的小命就没了。浓浓的雾气笼罩在桉树上方,我无法看到树的顶部,也无法看到悬崖上的情景,先前看到的在空中游走的蛇也不见踪影。


    我想起闷油瓶坠落下去的情景,心里一慌,几乎大脑一片空白,抬头看了看上方,估算了一下他坠落的大概位置,从地上爬起来就朝那个位置走去。


    等我爬起来走动的时候,我才惊觉,我的肋骨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我在胸膛上摸了摸,之前的断裂处完好如初。


   ...

【瓶邪】言语道断(第三章:跳崖)

    两天时间,我坐在洞里不停的翻看着那两条短信,猜测着对方的用意到底是不是让我们跳下去。


    闷油瓶倒不紧不慢的坐在一边闭目养神幽会周公。


    到了接近中午时,我们又吃了压缩饼干填饱肚子,将所有装备收拾好,准备跳下去。


    我一直在猜测那个时间直接跳下去会有什么样的方法让我们平安着陆,难道是飞来一只鸟?或者是直接运用终极改变悬崖的高度?


    我一边穿着跳下去要用的固定绳和固定的衣物一边往外看,绳子只有一根,我们别无他法,只能我们俩抱团下去。


 ...

【瓶邪】言语道断(第二章:手机按键上的密码)

    我心说怎么回事?我们穿越了?还是时间前进了?或者是短信时间也被强行改变了?

    手机上显示的接受时间是两天后,无法确定到底是我们穿越到了两天后,今天确实是手机上显示的日期,或者是这就是一条来自未来的短信?

    没有什么证据能表明到底是哪一种,即使是用对讲机,恐怕也无法测出,我们在未来,或者短信来自未来,对讲机都会有杂音甚至不合常理的声音。

    我再次看了一眼那串数字,觉得有些眼熟,突然反应过来,这串数字中没有0,如果用手机打字,就绝对不会出现0这个数...

【瓶邪】言语道断(第一章:无信号的短信)

一语成谶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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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短信不一定是关根发来的,或许是其他人发的,只是属了关根的名字。可我们现在的境地根本是回不去的,所以暂时没有理会这条短信。


    我想了想,这条短信是在没有信号的情况下发过来的。这在理论上说是不可能实现的,但关根在车上曾跟我和闷油瓶描述了一遍关于终极的概念,问题就迎刃而解。


    也就是说,有人用相当强大的意念力强行阻隔了关于终极发出的“无信号区域短信发送失败”的信息,从而实现短信在无信号的时候发到另一台手机上。


   ...

【瓶邪】一语成谶[已完结修改版](第四十八章:山顶洞人)

    闷油瓶帮我处理完后,用剩下的布条沾了水简单的擦拭了下身上半干的血迹,又给伤口消毒,包扎。动作很粗鲁,不会疼似的,倒是看得我一阵肉疼。
    全部完成后他把头探出洞口往外看了很久,思索着什么,最后对我摇摇头,道:“以你现在的情况,很难下去。”
    我想起刚才探出头去看见的那几棵毛竹,问闷油瓶:“小哥你会编竹筐吗?”闷油瓶摇头表示不会。预料中的结果,张家是倒斗世家,怎么想都应该不会编竹筐这种女人做的活。
    我虽然不知道具...

【瓶邪】一语成谶[修改版](第四十七章:天降神灵)

    我现在的位置在洞口边上,身上的伤不容许我动,简直是一个睁眼闭眼都是死的情况。
    黑影接近的速度是相当快的,我没有时间躲,倒是看清了那影子的形状。
    是刚才那条巨蟒。
    它的脑袋上还流着血,已经被刚才的炸药炸得血肉模糊皮开肉绽的,基本看不清原来的样子了,只能看出巨大的三角形头颅。身体两侧居然有几米长的像蜈蚣一样密密麻麻分布着的棕褐色触手,颜色跟石头十分相近,相互交替着帮助蛇身帖附在石壁上。
   ...

【瓶邪】一语成谶[修改版](第四十六章:黑影)

    这一念头不断在我大脑里循环反复着提醒我这一事实。我反而有了一种相当熟悉的感觉——不相信。我自己一个人在道上摸打滚爬了这么几年,成了一方地头蛇,早就戒了不肯相信一件事的心理,比如再不期待三叔还活着,潘子也活在世界上的某一个角落,平平安安,什么事都没有。
    不对一件事抱有期望,就是最大限度宽恕了自己。但这一刻我又有了多年前还是胖子口中的天真的时候的不敢相信的感觉。对于我来说相信闷油瓶死了就跟要相信地球马上要毁灭一样荒唐,我能接受我看到的不一定是我看到的,甚至接受地球不存在这一事实,但我不能接受地球马上要毁灭...

【瓶邪】一语成谶[修改版](第四十五章:坠崖)

    说时迟那时快,闷油瓶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硬生生借着一只手拉着绳索的力量就把上半身蜷缩起来,另一手握住匕首用力捏了捏匕首手柄。
    闷油瓶发现的东西也察觉到有东西接近,猛地向后动了一下,我这才看出来,这居然是条跟秦岭中的烛九阴有得一拼的巨蛇,我没法说出它是什么品种。

    它身上的颜色跟岩石的颜色极像,距离一远,看上去就是一整块突起的岩石,很难发现。我刚才之所以觉得不太对,就是因为这条蛇悄然无声的挪动了一些位置,我常年训练出的观察力给我立马拉响了警报,闷油瓶也是如...

【瓶邪】一语成谶[修改版](第四十四章:荡涯)

    我转头看了一眼对面。那悬崖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高,几乎是90度垂直,深不见底的,离这里大约能并排十辆左右解放卡车放的地方,有一个位置稍低的山洞,应该是通往另一个地方的。

    我大致估计了一下,这个悬崖不用绳子是过不去的,我道:“我们没有绳子,怎么过去?”说完就看了眼他的脸,又想起刚刚他吸我后脖子,哦不,他帮我吸毒液的事,脸上又是一烫,赶忙想别开头不敢再看他的脸,心说完了,这事儿非得成老子一辈子的阴影了。
    闷油瓶脸上的面具已经破开不少,他用手在脖颈处摸了摸,直接...

【瓶邪】一语成谶[修改版](第四十三章:幻境)

    闷油瓶的探照灯也开始晃动起来,我并不清楚身后的闷油瓶到底有没有事,心急火燎,却根本没有空当回头,拼命往前爬,我必须尽可能给他腾出更大的空间。身上被磨得很多处破了皮,我竖直了耳朵听着他那边的动静。闷油瓶的探照灯的光相当显眼,随着他的动作不停乱晃。
    身后的闷油瓶突然做了一个什么动作,那光一下就歪不见了。我担心他出什么事,再难忍住,马上回头看。一回头恰好撞见闷油瓶扑过来。他的重量一下子全压在了我身上,压的我差点吐血,他没打算在这个节骨眼上管这个,从背后用手臂圈了我的头,直接往下压。

  ...

【瓶邪】一语成谶[修改版](第四十二章:眼睛)

    过了半天,我正神游天外的时候,突然就听见一声惨叫声,穿过石壁,声音已经变小了很多,不仔细听是难以注意到的,直直戳进我的耳朵里。那叫声很刺耳,随后就是一阵枪声,混杂着惨厉的吼叫。
    我意识到另一组人出情况了。以往下的斗,另一边只要出了事,我们这边隔不了多久也会出事。当即摸了腰间别着的手枪,上了膛握在手里。闷油瓶在前边一动不动地警戒着,我们俩都在观察周围的情况。
    惨叫声和枪声突然在同一个时间都停了,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周围诡异的寂静。我的经验告诉我,通常这...

【瓶邪】一语成谶[修改版](第四十一章:抱)

    我一个激灵,意识到我想错了一个问题。闷油瓶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坐着,明显知道我会问,已经做好了回答的准备。我大脑一时间没转过弯来,反问了一句:“什么?”闷油瓶看了我一眼,眼神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后来我才知道,这种眼神叫做鄙视和无奈。他没回答,瞥了一眼就收了目光。
    我突然间脑袋里一炸,霎时就想通了,在心里大骂自己简直是傻逼。
    这其实是一个相当浅显的问题。我走的急,没对盘口剩下的一些想反水的人做出防范,而关根没我这么傻逼,他马上就想到了这个问题,立马帮我解决了。...

【瓶邪】一语成谶[修改版](第四十章:孑然一身)

    这个问题一出来,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是张家老祖宗?
    周围的其他人见人齐了,又开始安排人分组进洞里去。那几个人都是道上的头头,安排个人都费尽心机,你来我往几回下来也没个结果。我知道这种无意义的讨论没有必要参加,要先旁听着,知道了别人的想法,才能把所有想法揉合在一起,一举获胜,得了人缘,又能暗中自己作些安排。他们都是利益第一的人,只要尽可能增大了他们的利益,这些人自然会闭嘴。
    我听了听,从商量的人的对话内容知道,他们在说最后余下的那一个人的问题。这一次下地...

【瓶邪】一语成谶[修改版](第三十九章:洞窟)

    我停住了脚步,没理会闷油瓶,大多数是因为尴尬和难过,我一大男人犯不着跟他计较,毕竟他也救过我好几命,别说家产,我下半辈子给他做牛做马都是应该的,但我把他当了兄弟,更当了离不开的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人,被他这么招呼都不打地偷了东西,难免不舒服。

    我抬腿就继续往前走。念着要爬盗洞不方便抽,倒是没再点烟。闷油瓶见其他人都离够远,恢复了一脸淡然,看着我,问:“他说了什么?”我心说居然这么快就给闷油瓶看出来了,不想搭理他。
    胖子没过来,他去营地那边跟人说了什么,然...

【瓶邪】一语成谶[修改版](第三十八章:张海客)

    张海客动动嘴唇,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的意味说:“哪敢瞒族长夫人。”我听了顿时心里一凉,他娘的老子念着张家那头不乐意闷油瓶跟个带把的老爷们谁都没正经说过,结果操蛋的张家倒是先知道了。又想到张海客刚才那句“族长动向奇怪得很”,彻底明白了,这丫的是在暗着鄙视爷配不上闷油瓶子!

    这倒是也算了,那晚坐院子里我就想清楚了,预料到过这种情况,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只不过没想到居然来的这么快。我没心情跟他扯配不配得上的问题,起身去找了别人。配不上又怎么样?喜欢不就得了,讲的是个你情我愿,夫夫就该牛鬼蛇神都打倒,反动势力必...

【瓶邪】一语成谶[修改版](第三十七章:张秃)

    闷油瓶假扮张秃张教授的事情只有我跟胖子知道,而眼前这人精瘦精瘦的,绝不是胖子那体型能扮出来的。以闷油瓶的个性也不可能跟谁说过这回事,就算说过,也是以转述的方式,台词不可能一模一样。

    只有在场的人才会记得起来,重复出同样的话。或者谁一直潜伏在暗处,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这个想法马上就被我否决了,只要那人在100米以内偷听闷油瓶绝对丢东西过去直接砸晕。现在只剩下一个我无法相信的可能,那就是又出现了一个闷油瓶。这世界也太扯淡了。
    我特意去看了眼前的张秃的手指...

【瓶邪】一语成谶[修改版](第三十六章:门板)

    我们就到了云贵高原上。云南贵州都是著名喀斯特地形区,石灰岩广布,海拔比较高。山脉很多,属于那类一眼看过去根本没法看到地平线只看得到连绵的山的地方。车道也很险,完全印证了《山路十八弯》,别说坐车的人,我这个开车的都一路忍着恶心。
    中途停了好几次,体质最弱的我和胖子先后下车吐,脸色都开始发青。相反,关根居然什么事都没有。另两个司机也若无其事的一脸头疼看着我吐,我实在是把老脸丢了个干净。小花脸色也不怎么好,但没别的异常反应,他跟黑瞎子站在车旁边一脸憋笑地看着我和胖子吐个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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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一语成谶[修改版](第三十五章:沙漠与沙)

    关根绝对不会闲得蛋疼来问我这种小孩都懂的无聊问题,他这么问一定有他的用意。但无论怎么想,都是沙漠要更大。我最后还是回答了沙漠。
    “现在所认知的面积来说,是沙漠。但如果把沙子里看做是一个空间,那沙漠和沙子比,就是沙子大。这就是我在沙海下找到的谜底。”关根道。我仔细琢磨了这几句话,也有些理解了话里的一部分意思。
    沙子里面的部分如果是一个空间,而沙漠中也是一个空间,那就是沙子比沙漠要大。因为沙漠中的空间已经被无数沙子分离的相当小,完全可以忽略不记,而沙子里的空间...

【瓶邪】一语成谶[修改版](第三十四章:关根)

    心里的杀意越翻腾越厉害。我杀过很多人,但实际上我很少会对一个人真正起杀意,大多数杀人的时候多半是迫于无奈,杀完后还会念段经文当作自我安慰,不会像现在这样,真正的想要杀一个人。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齐羽的嘴唇动了动,不耐烦地说:“你存心不想让我睡?”我收回目光,意识到我杀不了他,动了念只是在增加自己的负担而已。
    做不到的事情,只能学会放下。我把心里的杀意按耐下去,不再看他,专心开车。
    过了很长时间,我终于数到了第四根铁杆,放慢了车速想喊齐羽。嘴巴张开,突然不知...

【瓶邪】一语成谶[修改版](第三十三章:齐羽)

    在吉子的脸色完全变青之前,闷油瓶出了声:“你戴着人皮面具。”语气很肯定,我直觉得这场景熟悉,心说怎么又是人皮面具。我从后视镜看到吉子的脸色变了变,然后高深莫测地笑了,顿时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叫作吉子的人的水远比我想象的要深太多,他的伪装能力很强,我甚至无法看出一丝不对劲的痕迹,闷油瓶说不定看出了些,但他并没有说出来。吉子的行事作风也相当老辣,他没有刻意掩饰他来的原因和不想透露关于自身的信息的想法,却极为巧妙地把话都说到了他所谓的老板头上,我们自然而然地跟着他的思路走,神不...

【瓶邪】一语成谶[修改版](第三十二章:新式戒烟法)

    偷来的烟盒还捏在我手里。我看着我手里的烟盒,干巴巴地笑了笑,没话说了。闷油瓶重新把目光移到了我脸上,静了半天,才问了一句:“想抽烟?”
    我被烟瘾搅得乱麻麻的脑子被这么一激,终于走顺畅了。回想了我刚才的举动,冒了一身冷汗。听了闷油瓶的问话,我觉得自己今天算是栽了。他没再追问,看了我一会儿。我浑身别扭,一老爷们被用这种姿势压着,我难免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又在闷油瓶的注视下想这些,有种毒害良家妇女的罪恶感,虽然说这闷油瓶子说不准懂得比我还多。
    我刚想起身,闷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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